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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《十五贯》剧照 1978年5月永嘉昆剧团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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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《混天珠》剧照 1974年6月温州瓯剧团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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荨《孙悟空三打白骨精》剧照
1978年8月绍兴市绍剧团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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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孙毅近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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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四朝谏君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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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磨爿记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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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花判上任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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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探五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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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火焰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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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采桑封官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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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风台关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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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《吕布与貂婵》剧照 1977年6月温州瓯剧团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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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《盘夫索夫》剧照 1985年5月温岭越剧团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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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瓯剧脸谱 剧目《三打王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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荨瓯剧脸谱 剧目《铁桶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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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江
孙毅先生的《戏舞》摄影集面世了，我满怀欣喜先睹为快。
夸张一点讲，我从小是看着孙先生拍摄的舞台艺术照片长大的。“文革”时期和改革开放初期，那时的温州就这么大，戏院就这么几个，演的也就这么几个戏，而且大部分是样板戏。记得我经常被大人们带到温州大戏院、东南剧院和解放影剧院，观看样板戏或别的演出。
在剧院里，有一个镜头仿佛少不了也始终忘不了：在看戏的时候，总见一个人扛着一个架子，神情肃然，不停地在那里逡巡转悠，如入无人之境。管理人员不会去阻止他，演员也不去理会他，全场观众只管自己安安静静地看戏。而那时，我与其说是在看戏，倒不如说眼睛始终来回跟着那人转动，因为这戏老早就熟视无睹了，没看头了。而那摄影师的一举一动、一招一式却挺吸引我。只见他移动步履不紧不慢，选景拍照不紧不慢，调换胶卷也不紧不慢，一副神态自若、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并且早不拍、晚不拍，等到情节达到高潮，精彩戏份出来的时候，才见他照相机的闪光灯闪烁不断。我也慢慢悟出一个道儿：当他准备拍照的时候，戏剧高潮就来了。我的目光总被他的身影所吸引，那绝对是现场的另一个亮点！用当时的话说：“这摄影师吃开兮！”
这摄影师就是孙毅先生。他自1964年调入展览馆后就开始了专业摄影生涯，而且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舞台艺术摄影中，拍摄量大，经验丰富，堪称温州舞台艺术摄影的“一把手”。其实当一名摄影师，尤其是舞台摄影师，也是面上风光、背后辛苦的差使。特别是孙先生那时工作条件有限、设备简陋，彩色照片还没有露面。除了相机和胶卷是现成的，其他步骤都要自己动手操作：配显、定影水，冲洗、放制照片乃至分类归档保存。其过程枯燥、重复、机械，时常一个人要忙到深夜。这样的情形持续到上世纪90年代初。那时我也在做摄影记者，深知其辛苦。在暗房冲洗制作黑白照片，还要“享受”不怎么好闻的药水气味，整个过程充满了“又涩又阴”的灰色情调。
舞台艺术摄影在摄影艺术中是一个响当当的门类，包括戏剧、舞蹈、音乐、杂技等皆属此范畴。它有着较高的艺术和技术要求，由于受场地、光线、器材等诸多因素影响，当时要拍一张精彩理想的舞台艺术照片谈何容易！一是舞台灯光的限制，胶卷的定数难以达到理想要求。定数不够闪光凑，然闪光灯一闪，摄影效果自然受到影响。所以孙先生一般用的是6×6的大片，便于剪辑；二是舞台摄影既要艺术地体现视听共赏的交互性，又要有效处理单一视觉平面的立体效果，同时还要兼顾剧照的广告宣传效应，遇上水平高的剧团还好办一点，要是遇到一般的或混饭吃的，就真是难为孙先生了；三是不仅要求摄影技术好，还要懂戏，知道剧情高潮和精彩镜头何时出现。
孙先生的勤奋和对摄影的投入赢得了温州摄影圈的敬重。他一干就是大半辈子，所积累的底片，仅舞台摄影类就有4万来张，足见其在这方面投入的精力和时间。到了退休年龄，他还在为摄影事业奔波。别人还以为他拍照片用的胶卷都是单位报销的，其实那时还没这个条件，大部分是他自己掏腰包买的。他现在还留存着20多张尚未报销的胶卷发票，价值在两三千元以上。别看这区区的几千块，在当时每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元的时候，它可以买上几间瓦房啊！温州市摄影家协会编撰《温州摄影理论》，向他约稿，他欣然命笔；有人邀请他上摄影课，他也从不推辞，总是乐于把自己积累多年的拍片经验和诸多作品和盘托出。其《舞台艺术摄影初探》亮出了他多年舞台艺术摄影的真知灼见，不但显示了摄影实践上的道行，也反映了他舞台摄影理论的功底。此外，他的“饭盒档案理论”和底片阶段性处理保存的实践经验，曾引来不少外地同行和档案部门人员的登门请教。
天有不测风云，上世纪80年代末那场发生在温州展览馆的无情大火，吞噬了孙先生多年的摄影积蓄，6万多张底片大部分被毁，剩下的2万来张也不同程度受到损坏，让人倍感痛惜。这样的重挫对于任何一个摄影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，但孙先生心中的摄影之情依然如故，老年大学摄影班的学员见到的仍是开朗豁达的孙先生。如果不是有人提起，大家根本不知道他大半辈子的摄影积累遭受过如此一场浩劫。在他的这本《戏舞》摄影集里，我们尚能够看到孙先生以颇具特色、富有创意的手法展现一个个艺术舞台生动形象和精彩瞬间。可以想见，要不是那场大火，孙先生的这本摄影集将会更加引人入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