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巍巍(教师)
我把自己做的蛋袋,展示给老妈看,老妈笑着说:“你还小啊!”是啊!我觉得自己还小。
又是一个端午节,吃粽子,吃蛋。偶尔会想那蛋袋,但那只是孩童时代的玩意儿了。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,也不清楚是谁教会我的。只知道很小的时候,我就能编蛋袋。各种色彩的蛋袋,红的紫的黄的,煞是好看。姐姐的弟弟的蛋袋还有邻居几个要好的小朋友,他们的蛋袋都是我编的。那时候的我们,总是把蛋装到蛋袋里,挂在胸前,屁颠屁殿的,一大早的,可能在院子里,可能在教室里,我们把蛋袋里的蛋取出来,撞!看谁的蛋能战胜到最后,那个就是“蛋王”了,而那个蛋的主人脸上也非常有光,好像这是一份很高的荣誉似的。
但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渐渐长大,好像那些记忆也离我们远去。直到前段时间自己开课,汪曾祺的《端午的鸭蛋》。我想起了那久违的蛋袋,买来绒线,顺着记忆,蛋袋终得以呈现。我的心别提有多高兴,就像自己收获了一个意外的惊喜。原本以为自己可能早就不会这门手艺了,却不知道原来记忆可以这样深刻。
是啊!童年的那些记忆,它们占据的可能只是一个很小的位置,却永不会抹去。它们将一直伴随着我们,只要我们愿意将它们想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