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中的温州文化人

▲王曙在拍摄中

　　孙焊生 李斌斌　　

　　我市摄影家王曙先生的人像摄影作品集《镜头中的温州文化人》，将于5月7日举行首发仪式。这是一册对于温州文化界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影集，它以为文化名人立传的形式，传播的是文化对于时代和社会的影响力。为了这本影集，王曙满怀热忱历时4年，像自己镜头中的人物那样，为当代温州文化事业孜孜以求。

　　温州不是文化沙漠

　　在谈到创作这册《镜头中的温州文化人》的动因时，王曙说，自己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温州人，但毕竟在温州生活工作了那么多年，对温州有很深的感情，知道在温州历史上出现过诸如谢灵运、叶适等文化名人，但在当代却被一些人说成是“文化沙漠”。温州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贫乏，这所谓的“沙漠”里是不是埋藏着“珍珠玛瑙”“黄金玉石”？经多方了解，事实令王曙既兴奋又心酸：温州文化并没有停留在以往的历史中，一大批当代文化人和文艺家，始终在呕心沥血耕耘着文化事业，创作出许多颇有品位的文化精品。但遗憾的是，这些文化人虽然成就斐然却大多鲜为人知。他感到自己肩上有一份责任，他要用镜头表达对温州文化人的敬仰；他要为文化人鼓与呼，并用摄影艺术为他们立传。

　　拍摄中总有深深感动

　　为了拍好这本影集，王曙不停地忙碌着：联系拍摄对象、上门拍摄、制作照片、再回访拍摄对象征求意见，态度严谨而细致，尽量挖掘出每一位文化人的气质和特色。拍着拍着，他被这些文化人所深深感动。许多人为温州的文化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，但他们的个人生活却是令常人难以想象的清贫。好几位“名人”居住空间极其狭小，除了书籍几乎家徒四壁。周梦江，这位在学术界很有影响的人物，王曙去他家拍照时，见到的不只是房间很小，令人吃惊的是家里至今仍用着一台黑白电视机；还有画家戴仁，在疯狂的年代曾被错划为右派，下放到太行山区，受尽千辛万苦，然而今天他没有怨言，仍在热情讴歌伟大祖国、讴歌改革开放。很多人年事已高，但仍笔耕不辍，辛勤埋头于文化事业，不计个人名利，在斗室之中苦苦钻研学问。当他们面对镜头时，又显得平静和坦然，将曾经的苦难埋藏在真诚的微笑之中。

　　追求原生态刻画人物

　　在拍摄每一位文化人的时候，王曙总是尽量捕捉各人最耐人寻味的特点，调整和突出主体本身及其与前景、背景之间的关系，从线条、影调到色彩的对比变化中求其整体效果。作品结构清晰、主题突出、情感丰沛、引人入胜，画面结构显得很有张力。尽管如此，一次特殊的拍摄经历还是给王曙以深深的震撼。那是去给著名书法家陈铁生先生拍肖像，根据约定的时间到了他家，他却是挂着吊瓶、插着氧气。见摄影家给他拍照，陈先生很兴奋，但王曙觉得这又挂吊瓶又插管的，拍出来的形象恐怕不好。于是陈先生说：“那就明天来拍吧，反正明天不用挂盐水，也不插氧气，让你好好拍。”可是没想到，当天夜里陈先生就离开了人世，摄影家即使有再好的本事也拍不到他的音容笑貌了。王曙非常后悔，当时为什么没有先拍几张？挂着盐水怎么了，插着氧气就不能拍吗？经过这件事，他体会到追求人物原生态的重要意义。这“挂着吊瓶、插着氧气”的形象就是当时陈先生最原生态的形象。此后，王曙给自己定下规柜：不再摆拍，从而体现人物最本质的形象。

　　艰难的影集出版历程

　　王曙说，本来这本影集早两年就可以出了，只是前期的拍摄已经投入相当大的经费，出版费用一时难以筹集而被耽搁。后来一个文化传播公司答应给予经费出版，但要搞一个隆重的开印仪式。这本来也没什么，举办仪式那天温州文化界的名人来得特别齐，没想到仪式过后这家公司却不干了。受这一事件的影响，进程一拖就是一年。在这一年里，王曙一边找赞助商，一边又为影集增加了30来位文化人。他立誓：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书给印出来！所幸的是，这时一位温籍西班牙侨领得知此事，一口答应下来，第二天就把钱打到王曙的户头上，这令王曙非常感激。这位侨领就是西班牙巴塞罗那华人商贸总会会长、西班牙温州同乡总会顾问戚显进。此外，诗人吕人俊、吕砥石父子也对影集给予极大的关注和帮助。在书名的确定上，又产生一个小波折：原定的书名叫《王曙眼中的温州文化人》，王曙觉得这个书名会给人居高临下的感觉，不够谦逊，便将其改为《王曙看温州文化人》。出版社却说不好，建议改为《温州文化人》，看看还是觉得不妥，再改为《看温州文化人》，仔细一推敲似乎缺主语，最后定稿为《镜头中的温州文化人》，这才比较满意。

　　继续把镜头瞄向文化人

　　王曙自1978年开始涉足摄影，至今收获丰硕。先后在各类摄影比赛（展览）中入选、获奖490余幅，其中金牌39枚，银牌47枚，铜牌51枚。在这么多的奖项中，他自己最为看重的是第一个大奖，这是他的“成名奖”《我的手最干净》，获1977—1980年全国摄影优秀作品金奖。王曙说，此后自己曾走过一段弯路，现在回过头来看，还是那些纪实摄影最具生命力。尤其是现在抓的文化人这个题材，各方面评价都很高。在这册《镜头中的温州文化人》中的137位文化人，都是在温生活的文化人。但温州还有相当一部分长年生活在外地的文化人，他们也是温州文化人的重要组成部分。王曙准备继续拍摄《镜头中的温州文化人》的第二集，把镜头瞄向生活在其他城市乃至世界各地的温州文化人。他还想拍一本温州报人集，因为这些人是构成温州文化的核心。这些事都要马上动手，因为在这本集子杀青付梓时，收录其中的文化人就已经有7位去世了，如果动作慢一点，就会留下无可挽回的遗憾。

　　作为在温州文化氛围中一路走来的摄影家，王曙是睿智和精警的。他始终以充满理性精神的思辨目光观察温州文化，他眼中的温州文化是带着苦涩芬芳开在荆棘丛中的花朵，而他所珍爱所真诚拥抱的山山水水，正是孕育瓯越文化的沃土。在这本影集中，王曙将民族传统文化浓厚的底色与现代时尚摄影风格水乳交融，是对摄影艺术的深刻挖掘和成功探索，具有不少个性张扬和独具艺术魅力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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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王曙 笔名晓梦。1946年8月26日出生。据其自称：“祖籍山东，生于四川，长在杭州，‘嫁’给温州 ”。师范学校毕业后，曾任乡村和海岛小学教师。1965年参军，复员后在温州医学院工作。1978年开始涉足摄影艺术，1981年加入中国摄影家协会, 现为中国华侨摄影学会副会长、中国艺术摄影学会会员、温州市艺术摄影学会会长、温州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。

学者 郑孟津 　　笔名西村，1913年出生于温州市区。1985年聘为浙江省文史研究馆馆员。从事宋词、元明南北曲音乐及中国古典音乐理论的研究。著有《词源解笺》《昆曲音乐分析与填词（甲稿）》《昆曲音乐分析与填词（乙稿）》《宋词音乐研究》等。

民俗学家 叶大兵 　　1928生于温州市区。已出版专著26部，《中国风俗辞典》（任主编）获1991年全国图书“金钥匙”优胜奖和上海市优秀图书一等奖；《俗海三部曲》中的《俗海探微》《俗海拾贝》获全国民间文艺最高奖山花奖和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；另有《中国百戏史话》《世界婚俗集》《中国发文化》《中国钮扣》《温州歌谣初探》《瓯剧史研究》《温州市军事志》《中国鞋履文化辞典》等著作。

寓言作家 金江 　　1923年出生于温州市区。1941年开始诗歌创作，新中国成立后转向儿童文学创作，主攻寓言。曾先后出版著作60种。作品在全国和省市共获奖31次，并被选入大中小学语文课本作教材，又被翻译为多种外文出版、改编摄制成美术影片。

诗人 马骅（莫洛） 　　1916年出生于温州市区。著有诗集《叛乱的法西斯》（合作）《渡运河》《风雨三月》《我的歌朝人间飞翔》《莫洛短诗选》（中英对照本）；散文集《生命树》；散文诗集《梦的摇篮》《大爱者的祝福》《生命的歌没有年纪》《闯入者之歌》；文艺传记史料集《陨落的星辰》；专著《写作基础知识讲话》等。

音乐家 林虹 　　1925年出生，原籍温岭。从事音乐教育工作40余年。 　　曾出版《儿童游唱》《中小学音乐教师手册》等音教专著。与音乐家周大风、靳卯君在温州创办新中国建立后国内第一份音乐教育杂志《中小学音乐教育》，任主编、编委多年。

学者 周梦江 　　原名周大川，平阳鳌江塘村人，1922年出生。出版了《叶适与永嘉学派》《叶适年谱》《叶适评传》三部专著；编校了《陈傅良先生文集》《周行己集》《二郑集》《赵钧（过来语）辑录》《陈傅良年谱》。与王思翔合写《台湾旧事》，还参加撰写《中国学术名著提要·宗教卷》，编成《宋元明温州论稿》。

　　书法家

　　陈云谷（1915—2006）

　　乐清人。书风冶各家之长，雄豪飘逸。作品入选《中国当代著名书法家精品集》《当代书法家楹联墨迹选》《当代书法家诗词墨迹选》等10多种大型书画册，并被毛泽东纪念堂、吉鸿昌纪念馆、吴昌硕纪念馆等收藏，曾出版《云谷自书诗草》《云谷书画集》。

　　诗人

　　唐湜（1920—2005）

　　温州市区人。1947年参与《诗创造》编务工作，次年创办《中国新诗》月刊，与北方诗人穆旦、袁可嘉、杜运燮、郑敏等南北联手，为现代主义诗歌鼓与呼，由此成为中国新诗史上重要流派“九叶派”。出版有诗集《海陵王》《幻美之旅》《泪瀑》《遐思·诗之美》《霞楼梦笛》《春江花月夜》《蓝色的十四行》《唐湜诗卷》（上下卷）；散文集《月下乐章》《翠羽集》；评论集《新意度集》《一叶诗谈》《九叶诗人：“中国新诗”的中兴》和戏曲论文集《民族戏曲散论》等著作。

　　和剧表演艺术家

　　陈美娟（1934—2007）

　　出生于平阳，成长于梨园世家。作为温州和剧著名表演艺术家及和剧剧种的代表人物，塑造了无数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，其演艺抵达了和剧艺术的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