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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古村晨色(水彩画) 30cm×30cm 黄良珽/作 李涛/文 |
城里的阁楼渐渐消失了,消失在钢筋水泥中,那些残存的阁楼也早已不属于我了。
孩提时为什么单单喜欢阁楼?很久都没想明白。
老屋就在三角城头边上,院子很多,最大的院子有两三个羽毛球场这么大,最小的种着花草树木,还能摆上两桌酒席在八月十五的晚上吃肉赏月。玩伴们羡慕我们家的院子,我却遗憾自家的阁楼为什么不能铺上一张床?
总喜欢偷偷地爬进阁楼,偷偷地看世界,偷偷地干着不想让大人们知道的事情……即便大人们想突袭阁楼,竹梯“吱吱呀呀”的声音早就像鬼子进村的消息树,让你的秘密平安无事了。阁楼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木盆和坛坛罐罐,把阁楼布得像棋盘一样充满生机。自从我可以独立完成搬运、腾挪的任务后,阁楼就真正成了我的地盘,大大小小的木盆和坛坛罐罐如同卫兵一样,守护着我的秘密。
阁楼是我孩提时的天地,有天地,就能呼风唤雨,腾云驾雾,就能扬鞭催马,自由驰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