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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大江东去(中国画) 40cm×40cm 曾成金/作 高崎/文 |
《海鸥乔纳森》写道,有两种海鸥,一种将飞行当做觅食的手段,于是它竞逐的范围主要在海岸边的船舷。另一种海鸥将飞行当做飞行,所以它没有把觅食放在心上,却享受到内陆与远洋的丰饶。
建筑设计师高迪、导演卡梅隆、短跑选手海因斯和诗人苏子,就是那类特别的海鸥。
……眼前的苏子,醉的思想骑着醉的舟,耳无风雷,不顾江波,不能自己。至极,酣醉的苏子同样发生一次错误文学的硬伤错撞了一扇门:误将此处的江山写成彼处的江山。由于酒这个怪兽的袒护,他毫不顾忌,不辨眼前赤壁真伪,依旧行文一泻千里,直至星惊斗寒,山高月小。他没有脸红,文学史也没有追究,他动用文本的锦绣与酒质的豪气,企图掩盖了那个访址的失误。酒醉以后,他嘀咕道:“那扇门是虚掩的。”
但我们需要倾听的是千古一绝的醉辞。那夜,他基本上没有面对具有真实战事的那个赤壁。他发挥着他大脑在酒的折磨下掀动的梦想风暴。他首先决定展翅,再变成一只悬空寺。一个景点的迷失不影响他幻觉的壮大。他最后是一只海鸥,另类的海鸥将飞行当飞行。